杞蝣

本命酒茨酒,可逆不可拆√

【茨酒】《媚妖的酒》上


【嗯,如题,假酒害人(不是),大致内容是喝了假酒的吞吞把茨球勾引了然后被嗯了,于是两人纯洁的友谊进行升华了的……车。】

(上)

大江山最深处的地方,闭天的密林形成了将此地与外界隔绝的天然屏障,细小的缝隙中艰难挤出的丝丝浅光,勾勒出鬼王富丽堂皇却显得孤独阴森的宅子巨大的轮廓。

宅外的一片金盏花却未给宅子衬出些生气,花海之外能看见宅子朱红色大门上一对暗金色的鬼头门扣,未得到鬼王允许的人踏入这片永不凋零的金盏花海之时入目便只剩下无边的金黄,像无尽之海,永远找不到前进或是回去的路。

只有偶尔的一两声嘶哑的鸦声伴着不间断的虫鸣和丛中叶间“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穿过花海,透过严实紧闭的朱门消散在宅内曲折的走廊和精剪过的庭院里,只留下院中惊鹿接着一滴一滴的山泉,在竹筒盛满半管之时“啪”地一声将清冽的泉水倒入池中,惊开一群锦鲤,又倒回去,任水珠再次沾染上筒壁。

酒吞就坐在庭外木质的走廊上,尚未干透的赤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他背靠着木柱,深色的浴衣松散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结实白皙的胸腹和两边隐隐的乳晕,腰带虚虚系着,左腿屈起,赤脚踩在走廊廊沿上,浴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部,右腿随意地伸出走廊吊在廊外,脚趾差一点触到庭院草地被精心修过的草尖上的一颗水珠。

他双眼半阖着,数着惊鹿声,算着茨木回来的时间。

一个时辰前,酒吞央不过茨木耍赖般的请求,和他在斗技场里打了一架,输了的茨木开开心心地在地上躺着,看着酒吞离开斗技场去泡汤的背影,心中一动,爬起来跟了上去,然后被酒吞拦在了他的独用温泉外。

“去你的池子泡。”酒吞听着身后熟悉的铃铛声头也不回地说。

“吾来帮挚友搓澡。”茨木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了,几步走到酒吞身旁。

“闲的话,自己冲个澡,给本大爷去外面城里买点酒回来,上次你带的那坛酒味道不错。”酒吞在他肩上敲了一下,然后走进用雕花木栏围住的露天温泉。

等他泡完汤,披着浴衣出来时,宅里已经没了茨木的气息,再次变得冷冰冰的。

酒吞以为自己是习惯独自在宅里的,但收养茨木不过百年,却让他在只剩一个人的时候开始感受到空缺,他喜欢把茨木支出去多见见人世的事故,却又从心底讨厌耳边没有白毛家伙聒噪的声音。

“啪”惊鹿再一次倒出积水。

第一百二十七下。酒吞数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衣袖滑下,露出小臂。空气微凉,一阵风拂过,吹得他打了个寒战。

蠢货,买个酒都这么慢……再响两百下,就该回来了吧。他想着。

突然一阵翅膀的扑腾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高墙上一只暗鸦降落,向宅子的主人“呱呱”叫了几声。

媚妖的人……送来了东西?酒吞抬眼看向大门的方向,慢慢起身,然后走出门,赤足踏过为他让出一个道路的金盏花海,走到了尽头,一个精致的雕花镂空梨木盒子静静地放在一块铺在地上的绣金丝绸上。

送东西的人已经离开,酒吞将盒子举起来,看见了里面一坛小巧的酒坛和一封信。
酒吞打开盒子取出信,上有“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启”的一样,启信后,内容大致是说上次妖会时许诺给大江山的鬼王一坛幽冥谷媚妖特酿的酒,今日迟达,望大江山鬼王见谅云云,以及不宜饮醉,适合独饮等这样的建议,落款是媚妖。

想起去年妖会上自己似乎是随口提过这事,酒吞便扔了盒子与信,将那一小坛酒提回去了。对于媚妖不宜饮醉的建议嗤之以鼻,心中想着,这媚妖真是小气,这点酒不过几口见底,不过姑且当做等茨木那家伙买酒回来的预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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