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蝣

本命酒茨酒,可逆不可拆√

【茨酒】笼中雀(上)

【突然想开车,但没剧情难受,于是有了这个短篇,分上下两篇,甜√囚禁√】

茨木童子离开了大江山,带着酒吞童子的头,去了他以前从未去过的地方,藏进了深山之中。

因为酒吞曾经命令过他,“没有本大爷的允许,你就算只有一口气,也不准死。”但没有酒吞童子的大江山,就不是大江山了,所以他便离开了。

他把酒吞埋下,然后才在茔后给自己建了间木屋,他用山中的野果自己学会了酿酒,无事便靠在墓旁,对着长眠的酒吞喝了一年的酒。他恨酒吞,恨他嗜酒如命,恨他大意,恨他离开。他害怕……怕到骨子里,怕到窒息。

他酿的酒重来不会倒在墓上一滴,心中难受时就划伤自己还完好的手臂,让鲜血滴进泥里。

“挚友你不是爱酒吗,我就偏不给你。”他总是这样面无表情地说完,然后一口饮尽壶中他深恶的酒,让它将自己麻痹。

大多时候茨木喝醉了,就趴在茔墓上睡,只有这样他才能梦见和酒吞同塌而眠的日子,只是醒来后,他会将自己染红的长发抱在怀里又哭又笑,然后收敛住所有表情,像并不在意一般,一点点除去茔上的细草。

第一次见到那只鸟时,茨木刚从地上爬起来。晨曦的光艰难地照进深山层叠覆盖的森林,一只红色的鸟在一缕阳光的的牵引下飞向了茨木,那耀眼的红色让他想起了酒吞带他在山顶等到日出时那个张扬的背影。

恍然回过神来,感到眼角一痛,才发现那不怕人的鸟尽然飞到了他的面前,啄掉了他不知何时浸出的泪珠。
这只鸟似乎很欣喜,茨木目光深邃地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将它抓在了掌心。

感受到这只鸟在掌心的挣扎,茨木勾了勾唇,毫无缘由的,他觉得不能让它走。

那便关起来吧。他想。

先拿绳子将它缚住,然后茨木亲手编了个笼子,将鸟的腿系上绳子,绑在笼子上,再把它放进了笼子里。

鸟儿在笼子里叫着,茨木用难得温柔的眼神看着它,然后起身出门。

等茨木回来的时候,手中带着不少丝绸棉絮,他将鸟笼布置得温暖而舒适,便趴在桌子上看着这只红色的,有一丝熟悉味道的鸟,甚至没有喝酒,便睡着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周,茨木开始打理自己,每天给他的鸟儿找食物,为它清理羽毛。鸟儿似乎也顺应了这种生活,直到有一天茨木醒来,发现它变得十分焦躁,不断撞击笼子,似乎想要出来。

茨木心疼地围着笼子走了几圈,最后还是打开笼子,将它放了出来,它的腿上还系着绳子,这绳子是锁妖绳,可大可小,除了系绳人,谁也解不开,但茨木依然不放心,他把鸟放出来后便抓在手心,害怕它逃走。

鸟儿出笼后便不再那么焦躁了,它在茨木巨大地手心里,也不挣扎,只是喘着气,将自己的心跳从这只大手的手心传递给茨木。

茨木托着这只小小的鸟,害怕将它捏碎,又害怕一不注意它便消失了般地小心翼翼。

时间不知道流逝了多远,周围寂静地让茨木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直到他感受到了掌心的变化。

鸟儿叫了一声,被朦胧的白光笼罩,慢慢变大,直到茨木一直手托不住它,直到它变成了人形,被茨木搂在身上。

茨木的身体随褪去的白光一点点僵硬,这个人有一头鲜艳张扬的红发。他头靠在茨木肩上,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睛,睫毛掩出一小片阴影。这是茨木描绘了无数日夜的面孔,这个人此刻就靠在他怀里,脚上被系着锁妖绳,很疲倦,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却是活生生的那个人。

“挚友……”他动了动哽住的喉结,声音嘶哑地开口,身体却不敢动,害怕戳碎了这个这么久以来最美的梦。见到酒吞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对上他紫色的,还带着迷茫的眸子,茨木终于发出了一声呜咽。

【肉在下篇hhhhh,之后就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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