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蝣

本命酒茨酒,可逆不可拆√

【伏八】除夕的夜(中)


(四)

八田美咲不知道怎么地,一个人逛到了街上。
路上的人很少,走到后面几乎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八田斜抱着他的滑板,却在一处私宅外面停住了脚步。

这座小宅子外面是一个同样很小的院子,铁栏虚掩着。

八田不受控制地推开铁栏,却迈不开脚步。

里面房子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的头歪靠在门框上,竟就这么睡着了,雪在他露出房檐的腿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臭猴子,你又哪根筋不对啊!

八田有那么一瞬感到鼻子酸了,眼睛有些发涩,忙转过身跑出去几步。
——他看不见我,他睡着了,他……我凭什么要跑啊!

这么想着,八田停下步子。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嚷着,催促他,转回身,走过去。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房子台阶下的那片雪地里,那个倚在门框边睡着了的人身边。

“回家都不带钥匙啊,喂猴子。”
八田嘀咕着,看见了躺在台阶上的匕首。蹲下身去捡的时候,又看到了被雪淹没了一半的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他放下匕首去捡起了本子和笔,甩了甩,抖落上面积着的雪。八田拿笔在纸上划了划,还可以用。

重新翻了一页干净的纸,八田用笔抵在自己下颚上,想了想,便提笔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撕下那张写着字的纸,八田把本子和笔重新扔回了雪地里,把纸片往衣兜里一塞,再次捡起台阶上的匕首,开始在地上挖坑。

过了一会儿,八田放下一直夹着的滑板,然后埋头很快挖出一个不小的坑来。
他扔回匕首,从兜里掏出纸片,在膝盖上努力铺平后,把纸片放进了坑里。

八田站起身动了动手臂,抱起滑板,用脚把泥和雪的混合物填满整个坑,低头欣赏了一下,又蹲下去从旁捧了一捧雪堆在上面。

(五)

伏见的左手搭在腿上,右手随意地伸在台阶上,本就偏白的皮肤被冰冷的空气冻得毫无血色。

八田皱皱眉,把滑板靠在一边,蹲下身把他的右手抬起来与左手叠在一起。双手抱在胸前看了看,嘀咕起来,
“白痴猴子,手比雪还冰……对了!”

三下两下摘掉自己颈上的围巾,八田立马被周围的冷空气刺激得瑟缩了一下,然后拿着围巾就往伏见的双手上套。

“啊啊,真麻烦……”不耐烦地出声,八田拽掉围巾,突然感到有点不对。
抬起头,见伏见还是闭着双眼一副熟睡的样子。吁了口气,八田干脆跪在台阶上,把围巾往他手上缠,像是缠绷带一样,小心地,紧紧地缠着。

八田没有意识到现在他与伏见两人相对着,一人靠坐着抵在门框上,一人跪立着俯身其上的姿势有多暧昧,否则一定会跳起来,脸红到耳根处,不过伏见就不是毫无知觉了。

伏见现在的心情很纠结,因为八田针织帽的帽边老是在他脖子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蹭着。

(六)

伏见的睡眠一直很浅,早在八田蹲身捡匕首的时候他就醒了,当时有一瞬的恍惚,侧头看着八田蹲在雪地上挖坑的样子,他举得是梦境,梦到了几年前,就和刚才做的梦一样,这个美咲也不过是虚幻的。

虚幻的也罢。
他不敢动,他怕和每个夜里一样,一去触碰,梦便醒了。

——这样就好了,只这样看着他就好……
伏见闭目在心里苦笑,直到八田拉起他的右手放到腿上。

在真实不过了的触感让伏见忍不住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余温,左胸处的纹身又在隐隐发热。第一次不用手也感觉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让他甚至以为一边的八田也可以听见。

“啊啊,真麻烦……”
听到这声暴躁的抱怨,差的笑出来。

——还好没被发现,不然这家伙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

伏见任他摆弄着自己的双手。

帽身再次擦过他的下颚。

——啧……所以说,美咲你真是笨死了啊……
伏见心里叹了口气,微抬起眼睑看着八田露在空气中的一截雪白的脖颈,有种就这么咬下去的冲动。
——啧,很痒啊混蛋……

【茨酒】《媚妖的酒》上


【嗯,如题,假酒害人(不是),大致内容是喝了假酒的吞吞把茨球勾引了然后被嗯了,于是两人纯洁的友谊进行升华了的……车。】

(上)

大江山最深处的地方,闭天的密林形成了将此地与外界隔绝的天然屏障,细小的缝隙中艰难挤出的丝丝浅光,勾勒出鬼王富丽堂皇却显得孤独阴森的宅子巨大的轮廓。

宅外的一片金盏花却未给宅子衬出些生气,花海之外能看见宅子朱红色大门上一对暗金色的鬼头门扣,未得到鬼王允许的人踏入这片永不凋零的金盏花海之时入目便只剩下无边的金黄,像无尽之海,永远找不到前进或是回去的路。

只有偶尔的一两声嘶哑的鸦声伴着不间断的虫鸣和丛中叶间“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穿过花海,透过严实紧闭的朱门消散在宅内曲折的走廊和精剪过的庭院里,只留下院中惊鹿接着一滴一滴的山泉,在竹筒盛满半管之时“啪”地一声将清冽的泉水倒入池中,惊开一群锦鲤,又倒回去,任水珠再次沾染上筒壁。

酒吞就坐在庭外木质的走廊上,尚未干透的赤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他背靠着木柱,深色的浴衣松散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结实白皙的胸腹和两边隐隐的乳晕,腰带虚虚系着,左腿屈起,赤脚踩在走廊廊沿上,浴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部,右腿随意地伸出走廊吊在廊外,脚趾差一点触到庭院草地被精心修过的草尖上的一颗水珠。

他双眼半阖着,数着惊鹿声,算着茨木回来的时间。

一个时辰前,酒吞央不过茨木耍赖般的请求,和他在斗技场里打了一架,输了的茨木开开心心地在地上躺着,看着酒吞离开斗技场去泡汤的背影,心中一动,爬起来跟了上去,然后被酒吞拦在了他的独用温泉外。

“去你的池子泡。”酒吞听着身后熟悉的铃铛声头也不回地说。

“吾来帮挚友搓澡。”茨木也不掩饰自己的行踪了,几步走到酒吞身旁。

“闲的话,自己冲个澡,给本大爷去外面城里买点酒回来,上次你带的那坛酒味道不错。”酒吞在他肩上敲了一下,然后走进用雕花木栏围住的露天温泉。

等他泡完汤,披着浴衣出来时,宅里已经没了茨木的气息,再次变得冷冰冰的。

酒吞以为自己是习惯独自在宅里的,但收养茨木不过百年,却让他在只剩一个人的时候开始感受到空缺,他喜欢把茨木支出去多见见人世的事故,却又从心底讨厌耳边没有白毛家伙聒噪的声音。

“啪”惊鹿再一次倒出积水。

第一百二十七下。酒吞数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衣袖滑下,露出小臂。空气微凉,一阵风拂过,吹得他打了个寒战。

蠢货,买个酒都这么慢……再响两百下,就该回来了吧。他想着。

突然一阵翅膀的扑腾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高墙上一只暗鸦降落,向宅子的主人“呱呱”叫了几声。

媚妖的人……送来了东西?酒吞抬眼看向大门的方向,慢慢起身,然后走出门,赤足踏过为他让出一个道路的金盏花海,走到了尽头,一个精致的雕花镂空梨木盒子静静地放在一块铺在地上的绣金丝绸上。

送东西的人已经离开,酒吞将盒子举起来,看见了里面一坛小巧的酒坛和一封信。
酒吞打开盒子取出信,上有“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启”的一样,启信后,内容大致是说上次妖会时许诺给大江山的鬼王一坛幽冥谷媚妖特酿的酒,今日迟达,望大江山鬼王见谅云云,以及不宜饮醉,适合独饮等这样的建议,落款是媚妖。

想起去年妖会上自己似乎是随口提过这事,酒吞便扔了盒子与信,将那一小坛酒提回去了。对于媚妖不宜饮醉的建议嗤之以鼻,心中想着,这媚妖真是小气,这点酒不过几口见底,不过姑且当做等茨木那家伙买酒回来的预热好了。

【伏八】除夕的夜(上)

【背景是用的中国的除夕,介意误入】

(一)

伏见斜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左脚支撑着身体,右脚靠在左脚脚踝处,他看着青组的一行人走尽街头,然后消失在拐角处。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跟他们一起去参加那个无聊的年末聚会啊。想着,伏见仰头抵在门框上,眼睑无神地抬了抬,把视线投向上方。

这时候的天已然早就黑了,但不间断放上天的烟火却把上空照得透亮,地面上、树上和屋顶上厚厚的积雪起到了很好的反射作用,即使熄了路灯,周围的景物也被映得一清二楚。
伏见的脸上和镜片上因不断绽开在空中的烟花而变换着颜色。

远处不知谁点燃了爆竹,一阵“噼里啪啦”声想起,然后像引起了共鸣一般,更多的爆竹声跟着响起来,不时还夹杂着几声孩童的叫闹声、笑声,家家户户都亮着馨黄色的灯,窗上、门上和屋外的树上都贴着、挂着喜庆的东西,一片欢乐的景象——除了伏见,和他身后的房子。

相较于外面的热闹,这里显得诡异的安静。
过于冷清了。

(二)

伏见左手插到额前的发里,拇指和小指伸开按在两边太阳穴上揉了揉,直起身推开门,走进了玄关。

和每天一样都是全无人气的房子,伏见这个时候却觉得心里有些烦躁。

“啪”
伏见打开了玄关上的灯,然后他看着里面漆黑的房间,突然大步跨了进去,不曾换下的鞋子在木质地板上踏出“嗒嗒”的声响在这空空的屋子里分外明显。

灯的开关被尽数按下,房子的格局与摆设被展现出来,墙角楼梯通向的阁楼还沉没在黑暗中,只不时闪过烟火绽开时透过窗户射进的红的、蓝的光影。伏见快步上了阁楼,终于打开了房子全部的灯。

然而昏黄的灯光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温暖,失去了黑暗的遮掩,只把更大的孤寂与空虚暴露出来。伏见烦躁地挥出匕首精确刺向各个灯的方位,然后在空中互相碰撞,巧妙地借力转换方向,随着一阵玻璃碎裂声,整个房子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伏见左手扶在楼梯扶手上面,右手拉开衣领,按在左边锁骨下面有些灼热的纹身上,感受着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啧……”伏见慢慢喘着气,“该死的,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想你啊,misaki……”

(三)

一切重归于平静,只听得见伏见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花火声。他走下了楼梯,再次回到了玄关处,稍犹豫了一下后,伸手在玄关柜子上摸索到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推开门伏见走出去,坐在了只有两级的台阶的靠右边位置,临近门,双腿伸在雪地里交叠搭着。

食指和中指夹着笔杆打了一个旋,伏见再用拇指个食指握住笔,在本子上点了点,然后流畅地在上面写下几个字,轻轻撕下刚写上字的这张纸,他把本子和笔随手扔在雪地里。

双手把纸对折了一次后放在膝上,然后又拿起来放在台阶上,伏见向周围看了看,拿出一把匕首,不耐地“啧……”了一声后,右手又捡起纸片在手指间翻转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最好的放置地。
终于,他把它插在了眼镜与耳朵的夹缝中。

分开双腿,伏见微躬着身子开始在雪地里挖坑。

雪被铲开一小块地方,露出黑色的泥土,伏见继续在泥土挖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浅坑然后握了握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取下耳边上的纸片,小心地放进了坑里面,再用匕首把泥土盖了回去,又把雪掩盖住泥土,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伏见抬起头,稍微活动了一下略酸的脖子,却发现,雪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起来,一大片一大片,像鹅毛一般地在半空中飘舞着。

他就这么坐着。
爆竹声已经停止了,但不断染亮天空的烟火却还没有休息的意思,一些小点的孩子已耐不住困倦,睡了过去,而大多数人还在守着岁。

——————

【emmmm……旧文搬过来,当时写的时候K买没出2……有bug的话,勿喷。】

【酒茨】养成一只茨球 ㈨

终章

之后的升级不像第一天那么容易,特别是在酒吞来带的情况下,茨木四星之后,酒吞就换上了轮入道,实际上他其实想继续用薙魂的,但是被茨木以“想和挚友并肩作战啊”的理由拒绝了,于是酒吞拆了自己本身含两个破势的针女套,把六号位和一号位针女换上之前御魂副本刷出来的破势,并洗劫了一番晴明的仓库,把御魂升满,给茨木凑了一套没有满爆的破势。

没办法开场叠狂气的酒吞自然不能出招秒人,但现在的茨木也不是和以前那样一抓一层血皮了,基本可以完美消灭小怪,剩下一个半血的由酒吞收尾,次次黄字让酒吞差点以为他六号位的四星暴击换成了六星。

“因为和挚友一起就感觉充满了力量。”似乎看出酒吞的疑惑,茨木抓了抓自己的一头白毛,笑嘻嘻地说,看得酒吞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脸,骂到,“蠢。”

“不论是谁与吾之挚友一起,都会快速地成长,毕竟吾的挚友啊,是那么强大……”

茨木看着身旁的酒吞,愉快地赞美着,一爪抓在了对面的大妖身上,给它留了层血皮,迁怒失败。

“……”看着飞扑过来的小妖,酒吞叹了口气,心里却是一片轻松和柔软,他屈起手指抬手在茨木额头上敲了一下,然后举起鬼葫芦,触发轮入道干掉两个满血的小妖,将剩下的两个残血留给茨木一个黑焰解决了。

无法忽视掉落在身上有些灼人的视线,酒吞歪头看向茨木,果然见到一双星星眼,“蠢货。”他骂到,裂开嘴角,属于鬼王如浸了百年冰霜的紫眸染上了春日般的气息,语气满是宠溺。

“不是谁,我都愿意和他一起。”他说,“不是谁,我都会把他从小孩带到大,一次如此,第二次如此,无论多少次,只要是对他,就有像是透支了一生的耐心。”

“这个人真幸运啊。”茨木笑着说。

“啊,他很蠢。”酒吞转身朝前走去,几步之后,没有听到熟悉的带着铃声的脚步声,他停下回头,“走了,白蛋给你准备好了,今天升满35级,回去升星。”

“嗯!”

回去后,茨木熟练地跟着酒吞回了酒吞的房间,熟练地拿着浴盆毛巾,跟着他去了浴室——天气渐热,他们去温泉的时候渐少,一般修炼回来便是去浴室洗尘冲凉,然后回房间看酒吞饮酒。

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喷头的时候,酒吞听见“哗哗”水声外传来茨木的声音。

“挚友……”

“嗯。”酒吞眼皮抬了抬,将发绳解开,任一头不服帖地长发被水打湿,贴在背上、胸上,带着一股一股的水流划过全身。

茨木看着他的身体,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挚友看吾。”他站到酒吞身旁,打开另一个淋浴的喷头,学酒吞的样子,让水将自己淋遍。

“……”酒吞脸似乎被蒸汽染红,他右手在自己腰上用力一划,留下三道红痕,然后抬手去把水温调成冷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余光扫向身旁。

“挚友。”茨木看着酒吞腰上的红痕,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他将目光移向上,停留在酒吞的胸前凸起,然后再向上,略过他的薄唇,他微闭的双目,最后转向他的下身。

茨木抬手给酒吞把水温调回正常,他说,“挚友,你硬了。”

“……”酒吞抿了抿唇。

“挚友,今天下午说的那个人是我吧。”茨木看着酒吞的脸,轻轻地说,声音刚好漫过水声,“挚友……”

“别叫我挚友。”酒吞突然睁开眼睛,朝茨木跨了一步,一手撑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头顶淋浴的水从他的头上流下,划过他高挺的鼻梁,顺着他如刀削般的下颚和一缕发丝,滴在茨木的脸上。

“挚,挚友……”茨木似乎吓了一跳,又迷恋地看着酒吞的脸。

“那就,别叫我挚友了。”酒吞声音嘶哑着,俯身咬在茨木的唇上,胡乱啃噬着,身体慢慢贴近他,直到茨木整个身体都靠在冰凉的墙壁墙。
浴室里的水声依然在“哗哗”响着,和他们进来时一样,掩盖着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相贴的心跳声。

许多年前,大江山寂寞的鬼王捡到到了一个白毛的脏兮兮的小孩,那个小孩用着干净澄澈的目光仰视着酒吞童子,像是晨曦,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时候,在鬼王黑暗了很久的世界里点上了一抹光,让他从此舍不得放开。

许多年前,被世人嫌弃赶走的鬼子踉跄地跑进深山之中,看到了一个眸若星辰,长发张扬似火的人对他伸出了一只手,从那一刻起,自出生起就未被待见过的茨木童子看见了前路,和一生想追随的人。

【完结了,包含了我对支撑我玩着阴阳师这个游戏的最喜欢的这两只的祝福,希望他们可以在我的寮里幸福的在一起,没有大江山时沉重的背景,单纯快乐地生活。
这篇文开自一个晚上三点过抽到茨球起,家里大吞终于等到他的茨球。努力把茨球6了,给他配上御魂,没有能力养出爆伤茨,但也希望阿妈就算不玩阴阳师了,你们也是值得骄傲的大妖。】
【最后完结求个小心心,求个留言(๑•̀ㅂ•́)و✧爱你们没有因为我辣鸡的文笔嫌弃我,我们下一篇见,么么扎!】

【酒茨】养成一只茨球 ㈧


8

晚饭过后酒吞把茨木带到他的新房间时,他还一脸茫然。

“你的房间。”酒吞说,“昨天你来得出来,晴明没有来得及准备,今天给你补上了。”

“这样啊。”茨木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然后仰头看着酒吞,“那挚友搬过来和我一起睡觉吗?”

“不是。”酒吞冷酷地拒绝到。

震惊于挚友的无理取闹,茨木只得懂事地点点头,“吾知道了,那么,挚友晚安。”

“……啊,晚安。”琢磨着自己似乎被下了逐客令的酒吞摸摸下巴,退出了房间,给茨木关上了房门。

数着门外走廊上属于酒吞的脚步声渐渐变轻,最后消失在两声“哗啦”的开关门声之后,茨木对着地上叠好的被子踹了一脚。

“哼!”

今夜月色被浓云遮去大半,酒吞换上一件深色的宽松浴衣,腰带松松系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腹。

茨木的那声晚安却赶去了酒吞的睡意,他在榻榻米上辗转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打开木窗,听到细细风声,带起庭院中树影绰绰。熟练地从身旁矮柜里取出一瓶酒,酒吞仰头倒了满口微涩的醇香。

窗外开始传来微弱的鼾声,酒吞左手搭在窗沿上,右手拇指和中指拈着细颈酒瓶的瓶口递在唇边不知是在闻着酒香还是回味残留在舌尖喉咙的酒味。

瓷器蛙在打呼吧,每次这只青蛙喝了酒就睡得鼾声四起。酒吞不着边际地想着,还有荒川之主那家伙,平日也是闲的很,不干些正事。还有那群小妖,不知道一天哪里那么多的精力……茨木童子,茨木应该睡着了吧,明天早点去接他,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穿衣服,还是带着热牛奶去吧……

“哗啦”

酒吞捏在酒瓶上的手顿了顿,左手瞬间摸到鬼葫芦上,他转头看向被突然打开房门,看见了浴衣拖地,手里抱着一个大枕头,闭着眼睛的茨木童子走进了他房间,然后又“哗啦”一声关上门。

“……”酒吞将刚喝到口中来不及咽下的酒咽下,看着茨木仍然闭着眼睛走到铺边,把枕头一扔,衣服一脱,“啪”地倒在了铺上,屁股朝上,在被子上吸了口气,“啊,挚友的味道。”

“……”酒吞心情复杂地关上窗,将酒瓶放好,走到茨木身边,给他重新把衣服穿上,却被茨木用仅剩的爪子抓住了。

“吾过了好久没有挚友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吾怕挚友一不注意又没了。”

对上茨木在黑夜中依旧反射着淡淡金色的眸子,酒吞犹豫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

“不会了。”他说,“大江山退治已经过去了,我,也想有个人能陪着。”

“睡觉吧,明天的修行我不会给你放松的。”酒吞倒在茨木身边,汹涌的睡意伴着溢满胸腔的温柔突然袭来。

不就是一起睡觉吗。睡着之前酒吞这样想着。

屋外明月高悬,暗黑的浓云不知何时散去,任淡金色的荧光撒满整个平安京。

————————
【补完昨晚的,快完结啦√】
【假装彩蛋,乱写,博君一笑,莫要考据】
破阵子·大江山退治
举盏不解心念,
长灯难照夜明。
江山盛久即衰势,
意对酌唯罗生门,
奈何觥踌错。

酒入肺腑畅快,
兵剑突引宴惊。
一眼闭去生前事,
忽忆赤足暗金铃。
空余悲鸣声。

【酒茨】养成一只茨球 ㈦

7

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的酒吞去找了晴明,要求给茨木安排一个房间,并且要有符合大江山鬼将身份的配置。晴明一脸震惊,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有要两个房间这样的无理要求。

“你都没要求给你的房间有符合鬼王身份的配置啊?”晴明摸了摸衣兜,斟酌着说。

“你当时不是没钱吗,再说本大爷现在对于这些外物需求不大了。”酒吞摆摆手。

“……”其实我现在也没钱。晴明心中如是说着。

“那家伙挺努力的,本大爷亲自会把他带成寮里主力。”酒吞想起白天地狱鬼手爪爪暴击的小茨木,忽略满爆因素,裂开嘴笑了笑。

这一笑晃晕了晴明的眼。自家的鬼王大人好久没这样张扬地笑过了啊!晴明想着,觉得这毕竟是对全寮最宠的酒吞大爷的要求,他捏了捏兜里的金币,就同意了,同意了,意了,了。

直到酒吞连背影都不曾留下后,晴明才反应过来自己同意了什么,他心酸地朝仓库走去,决定放弃给自己买新衣服这种无理任性的想法,路上遇到兴致勃勃走来不知道又去哪干了一架的源博雅,晴明和他打了个招呼,暗戳戳地想,你的新衣服也没了。顿时觉得心中一片平衡。

这种淡定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打开仓库的门之后。

“红蛋没了……”晴明觉得还能接受,甚至有点欣慰,“金币也少了,看来茨宝应该三星了。”

“黑蛋……呢?我的黑蛋呢?”晴明打开自己的隐蔽私藏地后,对着空空的格子有些茫然,想了下,他又想通了,“啊,黑蛋就是给他们吃的嘛,估计是吞吞给茨宝了。”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有要两个房间这样无理的要求!”晴明关上空空的柜子,念念碎着拿着金币去给茨木安排房间去了,“哼,把你们两个隔远点!”

此时茨木还不知道他已经被酒吞赶走了,他独自坐在餐厅里等酒吞的时候被姑获鸟看见了。

“啊,真是可爱孩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和大家一起吃晚饭吗?”姑获鸟牵着一脸别扭似乎不愿意被亲近的小妖刀姬走到茨木身旁坐下。

“吾等吾挚友来共享晚餐。”茨木看到自己左边的位置被占了,便把左边桌上放着的热汤移到了右边,心想,挚友坐这边好了,可是吾想只和挚友两个人坐。

“要多吃饭才能快快长大哦,小茨木是想快点和酒吞童子大人一并战斗吧。”姑获鸟看见他的动作心中一片慈和,只觉得小孩子坐什么都可爱,一旁的妖刀姬见了,悄悄去给姑获鸟也端碗热汤。

大多式神还是选择来餐厅用餐,整个厅内都闹哄哄的。

“欢迎享用孟婆的热汤!”给妖刀姬递汤的孟婆欢快地说,坐在旁边的鬼使黑“哈哈”笑了两声,正欲说点什么,便被鬼使白敲了一下,于是又换上了正经的表情。
妖刀姬拘谨地向他们点了下头,端着汤走了。这边姑获鸟已经在向茨木表示自己可以带他的意向了。

“正好小妖刀姬也是努力修行的年纪,我来带着你们两个正合适呢。”姑获鸟笑着说。

“啊,不用劳烦姑获鸟了。”酒吞走向了他们,刚好听见姑获鸟的话,“本大爷最近没什么事,刚好就带带这家伙。”

“挚友!你来了!”茨木拍拍自己右边的凳子。

酒吞坐到他身边,看了看桌上的汤,回头对上茨木带着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下,端起碗一口把汤干了。

“挚友累到了吗,吾去给挚友再拿一碗汤来!”说着,茨木便要起身。

酒吞在他头上揉了揉,“不用了,本大爷等会去拿酒。”然后看向姑获鸟,“你……”

“呀嘞,姑姑,小妖刀,你们在这里啊,这不是酒吞童子大人和小茨木童子大人吗?”青行灯慢悠悠地飘来,打断了酒吞的话,她想酒茨组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姑获鸟,“我们去研究一下御魂和阵容,明天你去给小妖刀把新衣服打出来吧,我在屋里备了吃食哟,今晚还想顺便给小妖刀讲讲故事呢。”

等三个女妖离开,酒吞悄悄松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盯着桌上的空碗,“我……”

“挚友明天我们也好好修炼吧!吾跟着挚友真是受益匪浅,等吾以后追上挚友……啊,吾永远追随着挚友的脚步,永远无法赶超强大的挚友,等吾有资格堂堂正正输给挚友……”茨木抓着酒吞的衣摆表达内心独白。

酒吞难得没打断他的吹捧,好心情的勾勾嘴角。

“坐这里,本大爷去拿吃的过来。”一直等茨木说完,酒吞才命令到。

——————
没写到想写的部分铺垫了一大堆奇怪的内容……啊,先晚安,明天继续√

【酒茨】养成一只茨球 ㈥

6

洗完澡后才发现忘记带干净衣物,酒吞面上云淡风轻地把浴巾缠在腰下,低头见茨木也学着他用一只手把浴巾朝自己腰上缠。

酒吞抱臂在一旁看了会儿,直到茨木抬头向他求助。
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酒吞蹲下来,用茨木的浴巾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

变成毛毛虫的茨木:???

想了下,酒吞把他的胳膊掏出来,压在浴巾外面,“小心别弄掉了。”说完酒吞起身把自己和茨木装了脏衣服的木盆一起拿在手上,率先出去了。

被刚才酒吞近距离的腹肌晃花眼的茨木闻言手臂压紧了浴巾,似乎真的放开就会掉下去一样,然后欢快地跟了出去。

“哎呀,这不是酒吞童子大人吗?什么事这么开心啊,真是难得呢。”

酒吞眼皮抬了抬,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向坐在灯柄上刚从自己房间出来飘进后院的青行灯点了点头。

“这不是酒吞大人等待了很久的茨木童子大人吗?”青行灯看到跟出来的茨木,然后眼睛在酒吞赤裸的上身扫了圈,掩口轻笑一声,“真是可爱的孩子。”

余光扫到身后茨木抱得还算严实后,酒吞抿了抿下唇,对她说,“晴明带着妖刀姬回来了,你不是对她很感兴趣吗?”

“哎呀哎呀,我这就是去找她呢,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听我讲故事呢?姑获鸟看见小孩子就忍不住去逗,总是和我抢小妖刀,真是苦恼呢。”青行灯说着又笑了起来,她向前院方向飘去,远远留下一句,“对了,姑获鸟也听说了小茨木的事,似乎对他也很感兴趣……”

“哼。”

酒吞听见一声小声的哼声,低头看向茨木,心中好笑地问他,“你哼什么?”

“挚友之前可是在等吾?”茨木转转眼珠,先问到。

“没有。”

“哼。”

“快走了,去换衣服。”酒吞勾勾嘴角朝自己房间走去,腿跨出微微掀开浴巾,露出修长有力的腿。

“她喜欢挚友?啊,挚友这么优秀,总是有那么多不自量力的妖来自荐枕席……”茨木跟在后面念念碎。

“不喜欢。”酒吞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顺便打断他。

“那挚友喜欢他?唉,不应该,挚友你不要被女色所迷惑,她们有谁配得上挚友吗?”茨木跨进门,然后解开自己的浴巾。

“不喜欢。”酒吞转过去把门关上,“门都没关你脱什么。”说着去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听到答案还算满意的茨木也跪到酒吞身旁,撅着白生生的屁股在他的柜子里翻。

“……”快速换好衣服的酒吞盯着茨木,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把浴巾捡起来扔到茨木身上盖着,“你在本大爷的柜子里找个什么东西?待在这里,本大爷去给你拿衣服。”

说着酒吞拉开门出去,又将门关得不留一丝缝隙。

没穿衣服的茨木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想起刚才那个女妖在酒吞身上意味深长的眼神,觉得全世界都在窥视他家挚友的美貌。

“不就是腿长吗?”茨木将自己腿伸直,晃了晃右脚踝上的铃铛。

酒吞去找了半天找到了晴明的仓库,从里面找了一堆适合现在茨木穿的衣物,然后把他的红蛋全部带走,最后在一个隐蔽的柜子里找到了两个黑蛋,也一起拿走了。

等他回到房间时,发现自己叠好的被子摊成一团,茨木趴在上面已经睡着了。

心中的某一处想被轻轻戳了下,微痒。

明明是乱糟糟的房间,却比以前回来时温暖。他想。

“挚友……”听到声响的茨木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口,“你回来了啊。”

“唔。”酒吞应了声,心中微动,却隐隐觉得这样的感觉不对,决心等会让晴明给茨木安排一个房间。

“过来穿上。”酒吞把衣服扔给茨木,从鬼葫芦里倒处一堆蛋,然后坐到一旁,等茨木用一只手慢慢地穿着衣服。以后自己总不能帮他穿衣服的。他想。

终于等到茨木穿好衣物,酒吞把红蛋挑出来,让茨木吃掉,把他喂成了三星小茨木后,酒吞满意地点点头,又让他把两个黑蛋吃了。

“怎么样?”他问。

“涨了两级黑焰!”茨木兴奋地说着,手心浮出一颗黑色火焰凝聚而成的球,“吾感觉力量变强了!”

“啊……不错嘛。”酒吞摸摸他的头以示鼓励,心中想着,反正不管哪个技能都是要给他升满的,就是晴明那个蠢货黑蛋来得慢,“不过还是差的远,不能松懈自己。”

“吾会努力的!然后赶上挚友,以让挚友认可的实力被挚友打败,成为唯一有资格现在挚友身边的人!”

“闭嘴。”酒吞转头看向关着的窗户,耳朵微红。

——————
没有灯姐喜欢酒吞情节,她只是八卦一下酒茨的关系√

【酒茨】养成一只茨球 ㈤

5

去取了浴盆毛巾,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小茨木,酒吞把小一号的浴盆塞到他怀里。

“挚友我们是去洗澡吗?”茨木仰头问。

“唔。”

“我们一起洗澡吗!”茨木有些兴奋。

“……”酒吞看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后转身朝外走去,“走了。”

“吾好久没和挚友共浴过了。”茨木蹦哒着跟在酒吞后面像个受到鼓励的小孩,“才来就和挚友一起洗澡啊,以前吾都是在受挚友完全信任等挚友喝了酒后才有此殊荣……”

“闭嘴茨木童子。”

“哦。”

后院里的温泉是露天的,有两个池子,被晴明拜托寮里的男式神们一起建了木屏隔开并围了起来。

此时并没有其他人或者妖来泡汤,酒吞解下肩甲,在将手放到腰带上时动作顿了顿,看向木盆还抱在手里一脸期待和专注地盯着他脱衣服的茨木。

“……”

从热汤中腾起的雾气让酒吞的耳朵染上了血色,似乎已经微醺,他想着泡汤怎么能没有酒呢,于是便指着木屏口旁的柜子对茨木道,“啊,去帮本大爷把第一层第一格里的酒取出来。”

茨木“嗯”了声应到,放下木盆转身之后,嘴角便微微翘起,等他取过酒及酒盘酒碟后,果然见到他的挚友在犹豫“趁这家伙背对着脱衣服岂不是显得本大爷心虚”这种问题而依然没能解开腰带。

唾弃了一下自己怎么变得这样不洒脱的酒吞在茨木走过来之后取下他手中盛酒的酒盘放到池边,然后拎过茨木,亲手把他扒了,看到他右脚踝上的那串铃铛时抿了抿唇,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带起一串铃声,然后把他放进了水里。

被挚友一言不合就扒了衣服的茨木泡在水中,晃了晃脚上的铃铛,被浸在水中的铃铛没有发出声响。

感觉看光茨木后的自己依然是直直哒的酒吞安心地褪下了下身衣物,长腿一探跨入水中,然后靠坐在池壁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茨木坐在酒吞身旁,看他将酒倒入碟中,然后举起朱红色的酒碟放到眼前看了看,递在唇边,微微仰头将酒碟倾起一口饮尽,一缕透明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留下,划过胸口,没入水中,他喉结上下滚动,笑到,“痛快!”

这就是酒吞童子。茨木想。

“挚友还是沉迷于酒中吗?”

“不是沉迷……”酒吞再倒满一碟酒,想了下说,“酒好啊,酒解万千烦恼。”

“挚友如此多烦恼?”

“也不是……以前多,现在……”食指指尖在手中酒碟边缘点了点,酒吞歪歪头看向茨木,“现在没什么可烦恼的了。”

说着,他将酒碟递到茨木嘴边,捏着他的下颚给他灌了进去,“好久没人陪本大爷喝酒了,快点长大啊,茨木,好好陪陪本大爷吧。现在嘛,允许你喝一碟。”

说罢,他揉了揉茨木一头软软的白毛,哈哈地笑了起来。

挚友这般样子,好久都不曾见过了。茨木咽下口中微辣的酒水。

——————
浴池普雷!【并不】
配个打油诗【大概?】吧√
酒醉江山半盅,
歌尽青山长空。
狂饮碧霄湍水,
行遍豪气满胸。

【茨酒】《笼中雀》 (下)


“你干什么?”脚下腾空,酒吞睁眼的同时条件反射地环住茨木的脖子,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是天旋地转,被放进来的床铺里,随即茨木便压了上来。

——————

车√,完整见评论链接,喜欢的话,给憋了两天卡出全文的我一个小心心吧,爱你们!
终于可以继续写我的养成茨球了√